他幽幽一叹,“人与妖怪的差距,还有神兽之间,有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啊。”
阮修更不懂了,“既然这样,他还贪什么吃,不赶紧疗伤么。”
阮思将目光转移到远方,那里是战斗起的方向,“夷之不过是不想安道担忧罢了,想让他与那只神兽过去,帮忙小一师傅的忙。”
阮修扶着另一边,“安道大哥也没看出来吗”
他试着将人扶起来,“我们现在怎么办呀,夷之大哥不会有事罢”
阮思松开探脉的手,松了口气,又皱起了眉,“他是体力、内力皆耗尽了,身体需要仔细将养,如今不合适,内力的话,你我二人的皆敌不过他”
阮修也没办法了,他大兄都不行,他这么懒的人更不行了。
他们将人扶好,靠在一颗树下,两人就守在旁边,他又认真观看远处的战斗,多了一人一鸟,那首方才响起的照花再临,他觉得自己好像也有了力量,“哎,不对,大兄,那个小一师傅那么厉害,她应该有办法帮夷之大哥的。”
阮修口中有办法的人,此时正灰头土脸的从一个坑里爬出来,她呸呸吐出两根焦草,从方才起,这鼓不知在发什么疯,不要命似的打她。
一阵风声传来,她回头一看,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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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困好困呀,晚安。
我的师傅忙好了,以后每周五都有课,如果没有存稿,那一天的更新都会晚一点儿。明天开始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