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德拉开两步远的距离,对恩姆莱克幽幽地说道:“艾呀,梅事的啦,疣没什么大不了的,中奖几率为淋,痿什么要担心呢,打个疱而已嘛,下次就不药啦”
说完,不等恩姆莱克反应过来,就大踏步的走进了餐厅。
餐厅内,大公和妮娜、茜拉已经到了。
“哥哥”
妮娜甜甜地喊了一声。
歌德立刻露出了个笑容,摸了摸自己妹妹的头顶。
茜拉
干啥啥不行,吃饭第一名。
每天早餐第一个到,为此深受大公赞赏。
不过,今天的大公脸色却是相当不好看,示意歌德先坐下后,就脸色阴沉着的盯着门口,恩姆莱克和格吉尔一进来,就一缩脖子。
恩姆莱克不着痕迹地挪动脚步。
格吉尔也想,但是却不敢,就这么直愣愣地站在那。
“茜拉,我让厨房炖了补血汤,你先带妮娜去厨房看看,汤为什么还没好。”
大公这样说道。
“好的。”
茜拉抬手牵着妮娜暂时离开了餐厅。
就在两人走后,大公离开了主位,大踏步地走到了格吉尔跟前,抬手就是一耳光
啪
清脆的响声中,格吉尔直接被抽飞了,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然后,大公拔出长剑,冲着格吉尔连刺了五剑。
噗噗噗
剑刃与血肉切割的声音中,格吉尔直接就起不来,呼吸也变得微弱。
一旁的小镇少女吓得都快哭了出来,但又不敢说什么,只能是站在那手足无措。
噗
又是一剑。
这一剑刺穿了格吉尔的大腿。
“6个人,6剑。”
“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明白吗”
大公质问着格吉尔。
“明白”
格吉尔虚弱,却坚定地回答道。
大公接着扭过来看着小镇少女,一脸歉意、愧疚地说道:“我做不到杀死自己的儿子,所以,他只能承受6剑,剩下的3剑,我替他了。”
说完,剑柄倒转。
噗噗噗
一连三剑。
不同于之前的手下留情,这三剑直接将大公的身躯刺穿。
小镇少女呆愣在那里,吓傻了。
“我、我、你、你、他”
话都说不全的小镇小女,直接晕倒了。
一旁的格吉尔咬着牙抬起手臂搀扶住对方,同时,还想要搀扶自己身上还插着剑的父亲,却被大公又扇了一耳光。
不过,这次并不重。
“好好扶着她。”
“等她醒了,问问她有什么要求,尽量满足她现在上药,吃饭。”
大公说完,拔出身上的剑,走向了饭桌的主位。
恩姆莱克拿出了药剂。
歌德拿出了治愈之石。
但,都被大公拒绝了,只是让医生来进行上药、包扎。
之后,餐厅内气氛变得极为压抑。
一直到茜拉带着妮娜端着汤回来。
“诶”
茜拉看着受伤的大公和格吉尔。
“刚刚格吉尔身上有蟑螂,我就用力拍了几下,结果跑到我身上了,我又给自己拍了几下。”
大公笑着解释着。
这样的话语,哪怕是茜拉都不相信。
但是在看到歌德、恩姆莱克都点头时,却又不自觉的怀疑是不是真有蟑螂。
之后的早餐,与之前没有什么两样。
除了多了一个昏迷的小镇少女外。
“茜拉你带妮娜去小厅,我在那里准备了餐后甜点”
大公说着。
等到茜拉带着妮娜离开后,强撑着的格吉尔脸色一下子就白了,不过还是把小镇少女抱了除去,大公则是被歌德搀扶出去。
至于恩姆莱克
则是寻找更多的药剂去了。
将小镇少女送回房间,格吉尔就很干脆的昏迷了。
恩姆莱克开始给自己的弟弟灌药,重新包扎。
歌德则是将治愈之石放在格吉尔身上后,这才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
一出去,就看到了站在走廊的大公。
绷带早已染红的大公,脸上带着担心。
“格吉尔没事。”
歌德立刻说道。
“嗯,歌德陪我走走。”
大公点了点头说道。
两人再次走到了回廊中。
大公看着那个空空如也的花圃,突然轻声叹息。
“如果小茉莉知道我刚刚干的事,一定会狠狠殴打我一顿,然后,至少十天不理我。”
“有些事儿,即使是被掩饰,我也需要让格吉尔知道,掩饰不等于不存在,是必须要承担责任的,不然的话”
“做了错事不接受惩罚,只会让他变得狂妄、无知,最后死亡。”
说着,大公再次叹息了一声。
在家乡的时候,歌德曾不止一次听他那位唯一称得上朋友的胖子说过,教育小孩是一件很头疼的事情,不单单是你需要因材施教,富有耐心等基本注意事项,还因为如果你教育不好,等到别人替你教育的时候,那才是真的晚了,哭都来不及。
歌德清楚记得,在他思考这句话的时候,那胖子把仅剩余的两个烤大腰子吃了。
当时,他就感觉自己受到了教育。
但,也没有刚刚那一幕来的冲击大。
他刚才就在旁边,大公用剑刺格吉尔的时候,虽然避开了要害,但那是真的下手刺,可不是装装样子。
万一我犯了错
不自觉的,歌德想到了这。
然后,打了个寒颤。
他可不想被剑刺。
我之前对叔父的态度,是不是不够友好
歌德开始反思自己。
大公则是坐了下来,愣愣看着花圃出神。
足足十分钟后,歌德这才打破了沉默。
“你想要挑战各国二阶职业者”
“以最大程度完成第二次洗礼”
面对着歌德的想法,这位大公愣了一下,就笑了起来。
“当然没问题”
“放在以前的话,会很难,但是这次有不错的机会因为战争,特斯因将给与我们相当多的一笔补偿款,他们可是十分不甘心的”
“所以,如果我们在补偿条款里加一条,让他们的二阶职业者前往边境,我们在那里约战他们,如果他们中有人赢了的话,我们就放弃补偿款”
“我想这些家伙会飞奔而来的”
“当然了,这是最后才安排的事情”
“最初,我们要以你个人名义来你要以狂妄的姿态在私底下宣布,踏足二阶职业者的你是天才,是强大的,曾经挑战了我的卫队,从未敌手,你在二阶职业者中就是最强的,哪怕是特斯因王室的二阶,也不够看记住一定要循序渐进,且说明你已经踏足了二阶”
“在热度达到后,你就用个人名义宣布愿意用斯维特拉领做为赌注,只要赢了你的二阶,就可以获得这块领地。”
“我会在一旁让人推波助澜,在事情达到一个巅峰时,我会出面以你不懂事为由,撤销你之前所说的,但是这个时候特斯因王室肯定不会放弃,而一直对自家玫瑰骑士团总团长和思姆莱平手收场这件事耿耿于怀的法波尔,也一定会参与进来”
“他们两家合力,一定会乘胜追击,让我们下不来台,最终,我迫不得已只能签署之前的那个补偿条款”
“同时,斯维特拉领也会被当做筹码放在桌上,我们当然不能吃亏,所以,和他们开始第二轮的扯皮让他们也把更多的东西换成和斯维特拉领等价的筹码,放在桌上。”
“最后”
“嘿嘿。”
大公笑眯眯地说着。
老银币
瞬间,歌德就从脑海中蹦出了这个词汇。
是真的阴险啊
他最初的想法,只是用这次战争的胜利裹挟着特斯因王室不得不派人和他战斗,但是大公呢
不仅要让特斯因王室的人主动提出来,还要把法波尔也算计进去。
甚至,还要捞一点好处。
这
完全就是把人卖了,还要让人替自己数钱啊
而且,还给他做了最好的掩饰。
将他的天赋,彻底隐瞒下来。
将他一次洗礼的事实,变成二阶职业者。
这对他来说,有百利而无一害
至少,不会被人盯上,更方便行动
“以歌德你的实力,想要赢下这次战斗,并不困难”
“而唯一在意的乔治六世,也肯定会在这件事上推波助澜那家伙撑不了多久了,需要一个更合理的退场。”
“当然了,他更会以为我借此寻找他的暗子”
“但是,大概率的,他的暗子根本不在其中”
“而是在一个我们都想不到的地方”
“不过,为了让我安心,他一定会帮助我们完成这次事件”
“所以,机会难得”
大公看向了歌德,目光中满是支持。
歌德面对着大公的目光,最终,一点头。
当天晚上,一则消息就从哈莱斯特内隐秘的传了出来:史高治克大公的侄子,顿时间内晋升二阶,且与大公卫队中的二阶职业者战斗
十战十胜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