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为什么就能算计出来这些事?”
傅瀚眼中噙着泪,此时此刻他的儿子和疯子有什么区别,这是遇到多大的打击才会如此。
可他现在依旧不知发生什么事,甚至他儿子的话他都听不明白。
呼,呼,呼!傅元深吸几口气,无力的挥手,对傅瀚道:“没事了,爹你回去吧,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
“爹放心不下啊,郎中来了,你让他给你诊断诊断。”傅瀚心疼的道。
“不用,我说了不用!我没事!”
“你是在看我笑话吗?你是要带人来看我笑话吗?”
“走,快走!把门关上,我说了我没事!”傅元尖声道。
“好好好,爹这就走这就走,你别冲动,莫要冲动,凡事有爹在,谁欺负你你和爹说,爹一定叫他生不如死。”
傅瀚小心翼翼将门关上,实在不敢再打扰自己的长子。
“爹,叫我说,大哥就是太争强好胜,这很显然了嘛,和别人的商业斗争输了,经不起打击,才会如此。”
傅完在门外小声嘀咕。
傅瀚怒道:“闭嘴!他是你亲大哥!”